2024年9月26日，西安交通大学“新港荔知”读书会暨论文工作坊2024年第6期于中国西部科技创新港涵英楼5-3079会议室举行。本次读书会由焦和平教授主持，分为近期情况汇报、论文汇报和论文评议三个环节。参加读书会的有博士研究生梁龙坤、李泽僖，硕士研究生吴振、张欣欣、叶慧芳、叶一心、曹翊泽、李佳欣、唐文菁、周裕、谷雨飞。

一、近期情况汇报

读书会伊始，焦和平教授简要介绍了开展近期汇报的目的，在于增加团队成员之间的相互了解，同时也为大家答疑解惑。随后，博士研究生梁龙坤、李泽僖，硕士研究生吴振、张欣欣、叶慧芳、叶一心、曹翊泽、李佳欣、唐文菁、周裕、谷雨飞分别就近期的学习进展、生活状态和需要解决的困难作了汇报。

焦和平教授指出，根据团队成员的汇报，可以看出大家的学习和生活都很充实，特别是2024级新生能够很好地适应新环境、新状态，值得肯定。同时提醒团队成员，要做好课余生活和学术生活的平衡，特别是积极参加各类学术活动，不仅可以提升大家的科研能力，对大家未来的就业、升学也有很大帮助。

二、论文汇报

本期读书会由2024级博士研究生李泽僖进行论文汇报，汇报论文题目为“关联性思维下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可版权性证成”。首先，他从现有学术观点和司法案例引入，提出应从关联性思维的研究视角，分析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可版权性问题。其次，他分析了人工智能生成内容可版权性的现有观点的弊端，主要表现在正当性理论摇摆不定、独创性认定界限不清和智力成果要件定位不明三个方面，进而指出弊端产生的主要原因，是孤立地分析作品构成要件。再次，他进一步讨论了孤立地分析作品构成要件的消极后果，主要表现在陷入客观主义的分析窠臼、过分拔高著作权保护门槛两个方面。最后，他从两个层面提出解决对策，从方法确证层面，提出应树立作品构成要件关联性审查思维，一方面，智力成果要件不能作单独审查；另一方面，独创性的审查应基于“思想表达二分法”的判断结论作出判定。从方法应用层面，将关联性思维应用于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可版权性分析，可以得出：（1）生成内容中可能存在自然人的“表达”；（2）生成过程中可能含有足够人的创造性投入；（3）“智力成果”要件蕴含在“思想表达二分法”和独创性要件的分析中。

三、论文评议

张欣欣同学提出以下建议和问题：第一，激励理论内部观点不一致，产业政策理论阐述不够细致；第二，文章提出的智力成果要件不能单独审查，有架空之嫌，到底是不能单独审查还是不需要存在，应当明确；第三，案例《通向天堂的近路》的使用无法满足论证需要，建议换为更恰当的案例；第四，照相机和人工智能不能类比，需要斟酌。

叶慧芳同学认为：第一，对于第二部分的三个弊端，考虑对题目进行调整，以确保和第三部分的标题衔接流畅；第二，问题缘起部分存在偏题现象；第三，人格理论的时代局限性一笔带过，过于简略；第四，独创性要件的界限不清部分到最后才点出观点，建议更早些提出；第五，第三部分每个标题下建议都用一句话概括主要论点，行文格式也尽量保持一致；第六，结论部分更多是对前文的总结，没有作升华。

李佳欣同学首先对文章的选题予以认可，认为人工智能生成内容是否能给予版权保护引用关联性思维非常新颖，但文章也存在以下不足：第一，引言的内容显得头重脚轻，引言部分的关联性介绍应该放到第四章；第二，第二章正当性理论的摇摆不定中没有指明这与其他要件之间的关联；第三，独创性认定界限不清可以改为独创性认定的要素不清。

周裕同学认为，文章在表述统一性、语言逻辑性和论证严密性方面存在不足，需要进行相应的改进。首先，文章应当注意相同概念前后表述的一致性，避免因追求语言形式多样性而造成读者对前后概念理解上的偏差。其次，文章应当进一步提升语言逻辑性，避免出现过多逻辑上的颠倒、表意上的重复、过于绝对化或生活化的语言，以凸显行文的逻辑线索与前后关联。最后，文章应当在论证思路和具体论证环节中建立清晰的目的意识，避免出现论证不彻底或无效论证，确保内容环环相扣，以提高文章局部和整体的合理性。

叶一心同学提出以下建议：第一，构成要件的说明是否需要引用、注释和指出依据；第二，正当性理论有关内容是否需要引用、注释；第三，社会中心主义理论和社会关系理论前后保持表达不一致，应保持统一；第四，“德国学者认为”改为“有德国学者认为”更为合理；第五，结论和结语的涵义是否一致，决定了文章当前的结论写法是否妥当，需要考虑。

唐文菁同学认为文章引用的文献扎实、充分，同时也提出以下意见：其一，文章主要研究关联性思维，而不是生成内容可版权性，内容和题目不够契合。其二，第二部分现有观点的弊端，摇摆不定、定位不明、界限不清不像弊端，更像客观事实的梳理。其三，第三部分的论述脉络不够清晰，内容上似乎也只是在批判第二部分的观点，有头重脚轻之感。其四，第四部分人工智能生成内容中存在自然人的表达，和前文内容有重复，可以从使用者和生成内容之间的可预测性做结合。

谷雨飞同学认为，第二部分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理论观点的弊端部分，“独创性认定的界限不清”一节，不存在创作行为的观点可以做更详细的说明。

曹翊泽同学提出以下问题：第一，“思想表达二分要件”的表述建议修改，或者添加引号表明是特有概念；第二，理论争议按前文的顺序展开，更符合前后文论述的逻辑一致；第三，部分脚注存在格式和规范问题。

吴振同学给出了三点意见和建议：一是第四部分中的第二个板块，三个小标题的表述方式需要统一；二是第二部分现有观点的弊端中，独创性要件的界限不清部分没有做最后的概括；三是“如前文所述”的表达使用过多，过于重复。

梁龙坤同学在以下方面给出了意见和建议：第一，文章部分内容缺乏过渡，行文突兀；第二，部分表达和论述不够透彻，观点呈现不够明确；第三，对于现有学说的加工不够，导致各个要件考察的分析依旧没有得出清晰结论；第四，在表述使用上不宜绝对化，应尽量中肯；第五，论述中代词指代的行为要尽量准确；第六，提出问题部分引用的文献缺乏代表性；第七，关联性思维的介绍在首章所占篇幅过大，导致提出问题部分完成度不够；第八，思想表达二分法能否作为一个作品要件来阐述，需要斟酌。

最后，焦和平教授点评指出，本期论文的选题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论文撰写的工作量也很饱满，但是文章也存在以下问题：

第一，关键概念缺乏统一。在摘要部分三次提及“思想表达二分法”的概念，每次都采用了不同表述。其他部分也存在较多类似问题。

第二，提出问题不够直接。文章第一部分没有真正地提出问题，没有把作品构成要件割裂适用的表现充分展现出来，无法为全文的推进奠定坚实基础。具体而言，对割裂现象的描述不够直接、深入和生动，并且引证的事例无法佐证关联性思维。

第三，论证视角不够丰富。在同主题研究已经较为丰富的前提下，该论文的创新点就在于关联性思维对作品构成要件判断的指引作用，因而全文都应围绕关联性层层推进，不仅要从反面论证作品构成要件割裂的表现，还要从正面采用法逻辑、法规范、法理念、法价值等方法充分论证为何关联、如何关联等问题。

第四，论证存在偏题跑题。文章题与题、节与节、段与段之间的关联性并不强。多个层级标题之间，多个层级标题与正文之间，无法相互呼应。比如文章第二部分“正当性理论的摇摆不定”这一标题与正文部分无法呼应。“独创性认定的界限不清”这一标题下的正文也没有体现关联性。问题的原因在于，引用了过多的观点，但处理不够，形成观点的简单堆砌。

第五，实践价值挖掘不够。实践价值决定了文章的生命力。当前文章的研究定位是解释论研究，但就目前的观点和对策来看，文章尚不能为司法机关制定有关司法指导性文件提供宏观指导，也无法为法官在裁判此类案件时提供可供操作的微观指导。

活动最后，焦和平教授就本次读书会进行总结。焦和平教授首先指出，本次读书会质量很高，报告人、评议人都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论文研讨非常细微深入，对大家积极和认真的态度表示肯定。同时指出，希望大家把读书会的收获运用到自己的学习科研当中，力争做出有质量的研究成果。

文字：李泽僖 周裕

图片：李泽僖 曹翊泽